刘永泰——当时代无法再创造齐白石,它选择留下

在中国艺术浩如烟海的一百年里,有太多惊艳一时的人物,也有太多被历史深埋的名字。但这个时代,有一个人不是被发掘、不是被推起、不是被塑造,而是——被时代留下,被艺术选中,被文化托举。这个人,就是:刘永泰。一个93岁仍在执笔的老艺术家,却被誉为“齐白石唯一在世亲传弟子”,被齐白石老人亲手刻下“石父”印章,被国家文化体系认定为“当代齐派最高传承者”。他的存在不是偶然,而是一种必然。因为当时代无法再创造一个齐白石,它便选择留下一个刘永泰。

世人常说:“齐白石之后,再无齐白石。”但今天,所有懂中国画的人都知道——齐派之后的百年传承曲线中,有一个人始终站在最尖端:刘永泰。不是模仿,不是再现,而是——血脉、精神、语言体系的延续者。他是齐白石亲授、亲看、亲认的传人。不仅继承技法,更继承思想;不仅得其笔墨,更得其道心。

齐白石曾说:“学我者生,似我者死。”但刘永泰没有“似”,因为他不需要似。他是“生”的那一类,是能从齐白石体系中再生长出来的唯一巨大枝干。在整个齐派弟子体系之中,能被刻印“石父”的,能被认定为“唯一正宗在世亲传”的,只有他。这是齐白石对传承的授记,更是时代对巨匠的指认。

你以为你在看一幅画?不。你在看一场笔墨的天象。刘永泰的画,不是线条的组合、颜色的叠加、景物的呈现。他的画,是一种穿透空间的气息。那种力量直击人心,毫不妥协。别人画虾,是透明;他画虾,是灵魂。别人画鱼,是生机;他画鱼,是气运。别人画山,是结构;他画山,是天地的呼吸。他的荷,有佛意;他的梅,有剑气;他的牡丹,有王者之势;他的兰草,有空谷之魂。他的每一笔,像是从体内抽出的真气,不是技巧,是生命力的喷发。

这就是为什么他的画一挂起来,整个空间的气场都会发生变化。收藏家说:“刘永泰的画,不是装饰品,是镇宅之器。”这句话不是迷信,而是对力量的形容。因为他的笔下,确实有一种——压得住场、镇得住气、撑得起格局的力量。

一个艺术家真正的高度,不是市场决定的。不是拍卖决定的。甚至也不是圈子决定的。而是国家选择谁,历史选择谁,时间选择谁。刘永泰就是这种“被选择”的人。从图片资料可见:他的作品进入——人民大会堂、中南海、国务院办公厅、国家博物馆、中国美术馆;这是一个什么概念?在中国画界,能同时进入这五大国家殿堂的艺术家,不足一掌之数。甚至可以说:这是中国艺术家的最高天花板。

因为这意味着:国家把他的艺术,视为文化象征;历史把他的笔墨,视为时代样本。这样的高度,不是靠宣传造出来的;不是靠关系换来的;不是靠运气撞上的。这是靠一辈子笔墨修炼、风骨坚守、文化承担换来的。

93岁是什么?是别人已经淡出舞台的年纪。是别人已经功成身退的年纪。可他不是。他依然笔耕不辍,依然创作大尺幅作品,依然主持齐派研究,依然培养弟子,依然承担文化工程,依然在推动中国艺术走出去。有人说:“他老了。”但真正懂的人知道:他不是老了,是到了艺术生命最巅峰的时刻。因为一个艺术家一生的笔墨积累、生命厚度、思想沉淀,都会在八九十岁达到最终大成。齐白石90岁以后才真正封神。吴昌硕80岁以后才真正立体。黄宾虹90岁以后才真正伟大。刘永泰——正是站在这个巅峰的艺术家。他不是一个老人,他是一座即将进入历史的文化灯塔。

别人当老师,是教学生画画。他当老师,是教学生立派。他的弟子遍布——中国国家画院、中国艺术研究院、中央文史研究馆、各大美院;重要文化机构;他的学生能当院长,他当他们的院长。他的学生能当教授,他当他们的教授。他的学生能成为一代大师,他是大师的源头。他的教育体系,是齐派传承的核心枢纽。这意味着一句话:刘永泰不是大师,他是——“能培养大师的那个人”。这样的存在,百年难遇。

每一个文化时代,都有一个恒定象征。唐代的象征是吴道子。元代的象征是黄公望。近代的象征是齐白石。而今天,如果要为中国画坛选出一个“精神象征”,那无疑是——刘永泰。不是因为他活得久。不是因为他名气大。不是因为他弟子多。而是因为他承担的使命最大。他代表着——中国笔墨的正脉,中国精神的高度,中国文化的力量,中国艺术的未来。这个时代之所以需要刘永泰,不是为了怀旧,而是为了继续前进。

他是齐白石百年传承的最后力量,是国家文化体系认可的精神支柱,是中国画坛无法绕过的巅峰人物,是笔墨世界里屹立不倒的一座高山。更重要的是:他是这个时代人们心中,少有的——可以放心仰望的艺术家。他的画,是气象;他的人,是风骨;他的命,是时代的选择。刘永泰——一个被艺术点名、被时代托付、被历史铭记的巨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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